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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的书可没长眼睛,其中一本就直接往他穿着室内软鞋的脚面上砸,他放在书桌上的那些书没有一本是轻的,砸在他脚面上的正好是最重的那本精装本,痛得他一下子蹲下身捂住脚说不出话来。
「老师!你还好吧?赶快把鞋子脱下来看看。艾琳!你去跟霍克说要医药箱!」
十三岁的修已经很有大人的架势,马上就吩咐妹妹跑去拿医药箱,弯下身正想帮蔺凌看看被砸中的脚有没有事,「罪魁祸首」就已经走了过来,扶着痛得脸色发白的人先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也没问对方的意见,蹲下身帮他脱掉鞋子跟袜子。
修让艾琳去拿医药箱是对的,虽然隔着软软的鞋面跟袜子,书籍的边角还是在有点苍白的脚面上砸了一个小洞,微微的破皮出现血丝,但比较刺眼的是已经从破皮处往外漫出一小片深紫黑色的瘀血,很明显的肿起一个包,肿起的包上有一条青筋颜色深深的往外蔓延。
「啊!一定很痛!」
不晓得是霍克的速度快还是艾琳的速度快,医药箱马上就拿了进来,最怕痛的艾琳看见那深色的痕迹,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
肯定是很痛,像这样马上出现深紫色的撞伤,人的一生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次,撞到的一瞬间几乎是痛到叫不出来,然后其他的部位还会麻成一片,不需要多久的时间,撞到的地方还会肿成一个小包,不幸一点撞到关键的位置,还可能轻轻一动都会觉得痛。
「会痛吗?」
亚烈抓着他的脚,轻轻的转动,刚刚那一下八成是打到筋了,就算他不问也可以从那不自主颤动的脚指头知道绝对会痛。
「没关系,等一下就好了。」蔺凌咬着牙,亚烈每稍微转一下,他就觉得脚面有条神经在抽动,很疼,不过没有被撞到的中心部位疼。
「这个等一下可不会好,这几天我看你能少走路就少走,虽然不至于疼到没办法动,不过踩在地上应该不会太舒服。」从医药箱里取出专门用来擦瘀血的药膏,轻轻的擦在脚面上。
他的手法很轻,让蔺凌很不习惯,他生活在台湾已经有太长的时间,就连到中国,大家都讲究推瘀活血,所以每次只要像这样子的伤势,他都必须忍着那种会头皮发麻眼泪狂奔的痛让父亲用充满青草味道的药膏用力推开肿起来的部位。
有几次他真的痛得很想在地上打滚,但神奇的是隔天那个部位真的就好很多,压到也不会太痛,比放着它不管还要快好。
要是他平常没事情可做,他不会想要忍受那种疼痛把瘀血推开,但是他现在还在工作,就算不用走多少路,可是他教课几乎都是站着,只要站着就会受影响,他不愿意让这一点小伤影响两个孩子的学习,所以他弯下身,就着亚烈才刚涂好药膏的位置,稍微施点力道推开瘀血。
「你做什么?」
国外的人可不讲究这套,在亚烈看来,他觉得这个行为比较像是自我虐待,所以他抓住蔺凌的手不让他继续。
「把瘀血的部分推开,会好得快一点。」说着他还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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