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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膝盖无法痊愈,或是留下伤疤,侍寝的时候让皇上看见了,岂不是如了贞妃的愿?
“不碍事,那玉膏也放入箱底,别用了。”
白梅诧异,青梅倒是若有所思:“主子是担心,这玉膏里面会有些别的东西?”
应采媚的确不得不防,贞妃弄伤了她,却又假好心地送来药膏,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应采媚却是摇头:“她还不至于敢在药膏里下药,要是真出了事,让皇上知道了,只会说贞妃没有容人之量。”
原本楚楚可怜的形象,便要在皇帝心里崩塌瓦解了,贞妃又怎会愿意?
她想的是,有内力护住,这膝头不过是皮肉伤,瓷片也没进到伤口里。
只是这么好的道具,应采媚岂能不用?
青梅点头,麻利地把药膏收好,用手帕沾着温水,一点点地擦拭着应采媚膝头上的血迹,谁知又听见她说:“你去跟皇后娘娘禀报,只说我在御花园摔伤了,不能侍寝,把绿头牌撤了。”
白梅大吃一惊,转眼又眼泪涟涟,应昭仪好不容易才能侍寝,又搬离了那个冷清的桃源殿,如今被贞妃一搅和,不能侍寝,不由替她伤心:“主子,这又是何必呢?”
要是应昭仪再强势点,在侍寝时跟皇上告贞妃一状,倒是能出一口气。
应采媚却是笑着摇头,明白白梅的心思。
在皇帝面前告状,确实解气。但是贞妃是皇帝的宠妃,入宫几年,即便病歪歪的,皇帝也经常去看她,便知两人情分不一般。
莽撞地撒泼告状,皇帝可能就表面上意思一下,轻惩贞妃,至于应采媚,只怕要一辈子都看不见皇帝了。
男人心有时候就是如此不可理喻,他能说自己的女人不好,却容忍不了别人说她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