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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上课铃响了，余裕赶紧坐正。

午休，余裕端着饭盒走上天台，里面是他早上买的馒头和家里的咸菜，他叼着馒头慢慢滑坐在地上，鼓动双颊嘎吱嘎吱嚼着咸菜。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贫困生补助，希望不是发食堂餐卡，来上这所私立高中的奖金被他存进了卡里，虽然挺多的，但还是舍不得去吃食堂。

现金的话，他可以自己买菜做饭，食堂一半的价格，食堂两倍的饭量。

有一片阴影笼罩了他，余裕抬头。

何介一的面瘫脸低头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

余裕犹豫了一下，把还没咬一口的馒头拿回手上，一边咽咸菜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怎，怎么了？”死嘴，大声一点啊。

何介一：“你在干什么？”

余裕莫名其妙，但不敢不从：“我在吃饭。”

何介一没说话，转身下了天台。

不知道他刚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余裕进食完，回到教室犹豫了一下，何介一起身让他进去，余裕落座，啃啃嘴角：“嗯，同学，你，你吃了吗...”虽然吃不吃我管不着吧。

何介一：“没有。”

余裕正在往书包里塞饭盒，不如刚刚拿饭盒时窘迫，早上担心的咸菜味他刚刚已经吃掉，并且在厕所再三冲洗，闻言顿了顿，手平移，握住牛奶盒。

嗯...要不要给呢。

何介一：“你看着我的时候为什么手总在抽屉里。”

不像是疑问，声音很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