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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二十、缘分

当年做下的糊涂事数也数不清了。但夜垣曾经以为，自己是有所不同的他再如何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也受过花清多年精心照顾，被他当成过最重要的人如何便到了在他心中与旁人无异的地步呢？

天下有那样多的人，花清偏偏对他照顾最多，用心最多，如何就没有缘分了？

他是做错了事，为什么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天下神仙飞升难道都是那副断情绝爱的样子？

夜垣沉默地饮茶，仿佛将茶当成了酒不该是这样的。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为什么偏偏不在意我，不在意那些前尘往事？我这么辛苦地爬到了你面前，却再也看不见你对我有一丝特别。

花清还在弹琴。夜垣瞥见他的红衣，却突然想通了无事，他人还在眼前。

他可以慢慢布局，把飞鸟重新带回笼子里。等花清回到他身边，那些往事的确也会不值一提了因为他会得到花清的爱。这样就足够了。

这样就足够了。

花清突然感到身边的人放松了下来，以为是他暂时想开了，欣慰不已。

一曲终了，夜垣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似乎也不再执着于过去，和花清闲聊了起来。

他对人界的事不感兴趣，倒是向花清讲了许多鬼界的事。

讲了些有趣的事，又和花清赏了半个时辰的景，他才带着花清下了游船临走时向船公道了谢并又给了二两银子。

他们二人换了平凡些的脸在灯市里游玩。花清见他神色自若，彻底放下心来。他也许多年没来过人间的中秋集会了，一时被长生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吸引，并没注意到旁人已顺理成章地把他们二人当做是一对夫夫了夜垣看他的眼神既温柔又深情，只有他自己不曾看到。

想到花清从前在人界总是受苦，夜垣便又觉得，他不在意那些也好。以后他会给花清天下最好的，让他不会再受一分苦。呆在他身边，花清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他在花清笑时温柔地看他，却又在他回头时带上一位朋友应有的克制的笑。

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