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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獠牙直露,兽瞳中猩红完全遮盖了理性,薄荷急了,语气甚至带上勒令,“天冶!天冶!你给我站住!”
听到她的叫喊,天冶总算是理性回笼,咬牙在百米外刹住了脚。
四周都是民船与渔家,虽然已疏散人群,但这都是平民的基业,不到万不得已锈斑是不会开战的。
她呼喊一声“起”,鸟舟左右便钩上挂钩,顶楼的士兵协力摇着转舵将鸟舟转达一楼。
薄荷甩开妫安的禁锢,往后退开。
妫安怕极了她交杂的眼神,不敢再去靠近,士兵们就负责护送薄荷去中心处的主房。
薄荷杵在原地没有动。
她凝视着如黑点般的翼船脱离码头,耳际听见弓箭缓缓收拢的声响,瞳孔印着花豹一路追随至直海中。
“不要再跟了。”她撕声大喊,花豹却始终紧跟在百米开外。
薄荷于是再度呼唤他的名字,“天冶,回去!”
海流越来越湍急,怪不得薄荷撕心裂肺,她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只是一昧摇着头。
那因痛恨无力而紧抓着扶栏的双手此刻泛出血红,并不尖锐的指甲嵌在她掌中留下道道深邃的凹痕。
天冶浮在潮面中,最终目送一干战船越行越远,直至消失在海岸线。
他带着一身沉重回到岸栈,默声沉面去往了一趟薄荷家,她桌上搁着的那些菜肴甚至还残留着微弱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