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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秦家,白天举行过一场婚礼,房间里一股腥膻的气息,安萝又恼又恨。
她强迫自己吞咽,发出‘咕咚’一声。
贺西楼看着她把自己的精液咽下去,下腹隐隐一紧,虽然才刚刚射过。
安萝被男人搂着腰一把捞起来,他的手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进了裙摆。
“你!”
“嘘,”贺西楼堵住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嘴角的一点白浊,推进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勾勾缠缠。
安萝的伴娘礼服是露肩款,她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胶胸贴。
她被贺西楼他按在怀里,乳房贴着他的胸口,羞耻地摩擦着一粒扣子。
安萝无比厌恶这个男人,却无法抗拒身体的生理反应,紧闭的眼角沁出了泪珠。
“会把衣服……弄脏,这裙子是别人借我的……”
贺西楼并不打算现在就脱掉她身上这件旗袍,因为她穿着还算养眼。
“那就乖乖张开你的腿,”贺西楼在她臀部拍了一下,手挤进去,“内裤这么湿还穿,不怕得妇科病?”
安萝本来是准备换了衣服就回去的,到家就换掉内衣裤,天气也不是很冷。
“不用你管……你……你干什么!”
贺西楼把人抱起来,脱掉了她的内裤。
“我用,当然归我管,”贺西楼不紧不慢地道。
他在安萝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的把湿透的内裤装进西装裤口袋,然后捡起手机走出房间。
安萝再难忍耐,跑进洗手间漱口、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