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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兰顿火速甩头:“不严重。一厘米,血都没两滴。”
为了自证,他一本正经地抬起手,当着曼宁的面大幅度开合了一下虎口,夹蟹钳似的,然后就被剧烈抽搐的脸部肌肉当场出卖了。
“演技不如上节课。”曼宁评价道,“见习。”更多好芠綪蠊细野鳗陞长??羣⒎9九??酒??〇??9
“喔。”
裴兰顿垂头丧气。
“至于幸存的你们两位……”曼宁看向格里夫和切菲妮,“这周小心一点,尽量远离传染源。下周我进门的时候,希望不会看见一排四个见习。”
说着留下一抹黠笑,迈着轻快的步子经过他们,往讲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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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四人组集体作瞠目结舌状,视线齐刷刷追随着他的背影移动。
芬奇:“……曼宁本人?”
格里夫:“应该是。”
切菲妮有些懵圈:“他刚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嗯。”芬奇一脸的惊吓过度,“虽然很冷,但是很温柔裴兰顿同学。”他嗓音一沉,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没打固定带的那条胳膊往裴兰顿脖子上一勾,“你得负责。”
“负什么责?!”裴兰顿莫名其妙。
“我想不出其他合理解释了。”芬奇说,“他今天这种异常状态,只可能是因为上周你那场一挑三过于英勇,把他的好感度刷爆了,直接从人工智能刷成了活人。从此,他就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归属于我们人类阵营的一员,再也不用涂机油了。”
裴兰顿:“……”
都一个礼拜了,还不肯放弃这离谱的假设吗?
芬奇继续激情念叨:“但这样一来,大概率就违反了他的内置代码,必然要遭受天罚,所以……”他郑重拍了拍裴兰顿的肩膀,“你得对教官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