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穆然闻言,立刻欠了欠身,微笑着对着满脸歉疚之意的韩母宽慰道:
“伯母,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没关系的,可能是我最近总来这里,让她觉得厌烦了吧。本来是觉得婷儿大了之后与我便不如幼时亲近,想多找些机会与时间与她一起说说话,也许能拉近些我们的距离。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看来今后还是该慢慢来比较好。”
“穆然,你是好孩子,又懂事又体贴,不怪我和你韩伯伯都最看重你。你也不用太担心,反正你们年纪也不大,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感情生疏了也不要紧,只要我们两家常走动,还是能一点点再培养起来的,到那时,水到也就渠成了。”
韩母轻轻拍着林穆然的手,语气之中尽是无限的期盼。林穆然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忧郁的无声笑容,扭头望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久久地沉默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从唐丽芬家出来,韩婉婷站在路口,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本来她出门,就是借着丽芬当一回挡箭牌。所以,她不愿意那么早就回去,因为一回去就要面对一心想要撮合她与林穆然的母亲,还有林穆然那种温柔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目光。
诚然,她与林穆然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儿时的她,也不是没有说过将来要嫁给穆然哥哥的戏言。只是,那仅仅是孩子之间的戏言而已,不是成人之间郑重其事的承诺,谁会把孩提时代的童言当真呢?自渐渐长大之后,她只当他是哥哥,一个很爱护她、关心她的好哥哥。
可是,她的父母,还有其他很多人,包括他、他的父母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几乎在所有人的眼中,她与他就是一对,她迟早都是他们林家的媳妇。只要有聚会,长辈们经常有意无意的把她和林穆然拢在一起,调侃,玩笑,每个人只要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哪怕她和林穆然根本就是相对无言,长辈们都会在一旁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
她的人生路,她的未来,就这样被大人们牢牢的掌控住了。对于这种板上钉钉、我为鱼肉一样的结局,她非常的抗拒,潜意识里就有种想要挣脱的感觉。明明她不喜欢林穆然,她对这个哥哥一样温和的人只有亲近感,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顾及她的感受,总喜欢这样一相情愿的将她和林穆然送做堆呢?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可并不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啊!他怎么就知道,外面就没有比她更好、更适合他的女孩了么?她不想做陈阿娇第二,哪怕他不是第二个汉武帝。所以,渐渐的,她开始减少参加家族中各种聚会的次数,但凡是有他出现的场合,她都会有意的回避。即便很“不幸”的偶遇,再度成为大人们眼中的焦点,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各种借口尽早离开。
时至今日,与林穆然的疏远并非她的本意,却也是她抗拒心下的无奈之举。每每只要见到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种脉脉的目光,还有他体贴到事无巨细的、无微不至的呵护,都会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常常会从心底里涌出一股想要扭头就跑的冲动。是她生在福中不知福么?
他的呵护与关心,大约都是将她当成了他未来的妻子那样来照顾了吧!可他也许并不知道,他越是这般的照顾,越是将她从他身边推得越来越远。他明明也是可以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发现外面更好的女孩。可他为什么就这样乖顺的听从长辈们的意见,连一个机会都不给自己,就这么默然的接受了这种包办婚姻似的关系呢?
她今年十四岁,虽然还没能感受到少女时代那种青涩却难忘的初恋,不知道到底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恰是这股总在内心涌动的、想要逃走的冲动,分明的告诉了她,这绝对不是喜欢某个人才有的感觉,至少她清楚的明白,她不喜欢林穆然。
原来长大之后会有这么许多的烦心事情啊!还是小时侯好呢!真想回到小时侯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里去啊!
韩婉婷站在十字街头,仰头看着纷纷扬扬下落的雪花,想到将来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会一再的上演、出现,就忍不住有些烦躁。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暂时收拾了纷乱的心情,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了起来。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在漫天的雪花之中,也不知道走了几条街道,穿过了多少弄堂,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那里!
是的,那里,惠福里,她与他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她站在那条已经许久没有踏足的弄堂口,怔怔地看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弄堂小路。深深地朝里面一望,幽深狭窄的小路,在阴沉的天气下,显得格外逼仄。偶尔有从弄堂里走出来的人从她身边经过,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因为,她贵气的穿着打扮与这个破旧老弄堂的氛围格格不入。
人外小故事合集,每晚19:00更新,如有意外会请假。 ①【恶魔战马x人类装蹄师】 余梦洲是职业修马蹄子的。 他是天生亲近马匹的人,所有被他修过蹄子的马,都会把大脑袋扎进他怀里撒娇。 直到有一天,余梦洲突然掉进了异世界。 异世界的恶魔战马庞大巍峨,周身黑焰燃烧,马群的领主刚刚发起一场叛乱,撕扯着吞噬了它们曾经的骑手,并且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从天而降的孱弱人类,呲出了满口的狰狞獠牙—— 余梦洲盯着战马领主钉满荆棘骨刺的马蹄,犹豫一下,小声开口: “修蹄子吗?体验价……可以免费的。” ②【天渊级战舰化身x曾经失去一切的人类】 顾星桥不想活了。 顾星桥意志消沉、万念俱灰,此生再无其它悲喜。 顾星桥最终掉进了一个废弃不知多少世纪的战舰上。 在宇宙间流浪寂寥了数千年的深渊战舰意念体,终于再次找到了一只新鲜的猎物。祂要折磨他,给他希望再无情地剥夺殆尽,祂要让对方哀嚎、哭泣、绝望惨叫!祂…… 【……呃,你怎么不逃跑?】 顾星桥:“啥b。” ③【白化大海獭x原本要献给海神的人类祭品】 当再没有可守护之物的时候,守护神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海獭是冰海人供奉的守护神,但是新的纪元同样新神林立,古老的海獭一族,只剩下一只特别大,也特别白的海獭。 白化的大海獭独自生活,独自流浪,等待着命中注定的终局到来。直至有一天,它在海滩上,发现了一个打算献给新神的,遍体鳞伤的活祭品。 大海獭:从天而降的野生幼崽!我的了,迅速揣走。 以及④凶残求偶期人鱼x一直以为对方在撒娇的人类饲育员 ⑤雄性厄喀德纳x执着的人类画家 ⑥背负诸世之恶的龙x被献祭的人类皇子(这个单元在最后!准备放飞的我决定写点追妻火葬场,作话说过一次这里再说一次,不能适应的朋友不要买) 注:虽然文案已经很长了但我还是要说,人外是攻,攻都是无情的喊老婆机器。 小故事的顺序不按文案的顺序写,哪个最有灵感,我就写哪个。 剩下的以后想到再补充。...
哨兵为何如此有病小说全文番外_王向屹夏梦哨兵为何如此有病,...
白月光的白月光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的白月光-捡只兔子糖-小说旗免费提供白月光的白月光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小猫妖乌棉在化形之后便迫不及待去找那个在雨夜救过他一命的谢九哲报恩。 只是谢九哲要外貌有外貌要家世有家世,自身又能力出众,猫该怎么报恩呢? 乌棉绞尽脑汁成为谢九哲的实习助理之后,就决定送谢九哲都得不到的东西哄他开心!。 谢九哲夸鸟可爱,他就连夜去抓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鸟送给对方。 谢九哲喜欢养鱼,他就去海里抓了最漂亮的一条鱼送给他。 谢九哲想养花他就去山里采最好看的花送给他。 谢九哲喜欢熊,那他就去抓一只熊仔送给他。 可是没想到每一次谢九哲都会把他送的礼物交给几个穿制服的人。 难道谢九哲不喜欢他送的礼物? 乌棉很苦恼:想报恩怎么这么难啊。 —— 谢九哲招了一位黑发蓝眼长相漂亮的生活助理,从这位小助理入职那一天开始,他的生活就逐渐走向惊悚,并且时不时徘徊在进局子的边缘。 第一次,他的办公桌上出现了半死不活的北长尾山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牢底坐穿鸟。 第二次,他收到了桃花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同样会牢底坐穿。 第三次,他的花架上多了一盆蕙兰——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世人罕见,难觅踪迹,一样牢底坐穿。 而最离谱的永远在后面,当他看到办公室坐着一只正在吃水果的熊猫幼崽的时候,一瞬间眼前一黑。 正所谓事不过三,谢九哲深深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能成为南方监狱终身VIP! 颜控毛绒控总裁攻X傻白甜猫妖受...
年轻有为的温昀廷,当代社会精英Alpha、攻气十足,去参加好友的生日宴会,一失足成千古恨,被另一个Alpha吃得死死,再没能翻身做攻。 一觉醒来,温昀廷愤怒:“不是说好给我在上面的吗?!” 宋衍:“在上面有很多种,叫也是一种。” ……两A约/炮翻车,必然大打出手。 害,瞎了眼,色字头上一把刀!温昀廷很恨发誓,珍惜做攻机会,远离狼A宋衍。 宋衍头一次遇到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行,他喜欢你情我愿,既然如此倔强,那就各奔东西。 —————— 彼此的FLAG在再次意外相遇之后被不断打脸。 身为娱乐圈大Boss,上流社会少爷,宋衍身边围着数不清的明星小花、嫩模甜妞,却对温昀廷这只爪子尖、脾气差的豹猫忍不住挂心,从起初的感兴趣到后来的动真心,浪子回头只对一人专心。 温昀廷一直强调不愿意在下,无奈走过最曲折的路就是霸总数不清的套路,感情浓到一定程度,也渐渐放下自尊,默默接受。 宋衍:“有钱,有颜,活好,对你专一,还有什么不能嫁的?” 宋离:“廷廷快嫁进我们宋家,我哥不行还有我!” 沈哲杭:“难得遇到,你就嫁了吧。” 温昀廷:“……” 赶A上架,套上手的戒指,这辈子也摘不下来。 * 关于宋总的心路历程—— 半年之前:呵,我宋衍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招招手什么都有 半年之后:好,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行,都听您的,您是祖宗 关于温昀廷的反攻之路—— 半年之前: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在下面的! 半年之后:我愿意躺在下面,是因为足够爱你 流氓/强势/霸总/宠妻Alpha攻x优秀/易躁/不服软/精英Alpha受 排雷: 1.尖端技术,双A生子 2.霸道总裁宠妻无度 3.糖分十足,依旧虐狗 4.双洁党勿入...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星河帝国西北。民风彪悍而质朴,上至大公,下到百姓,个个热情豪爽就连那些个卖笑的女子,都有股子仗义执言的劲头。故事就发生在燕云大公麾下封地内。安西郡某别院,卧房外。燕云十八铁卫个个如雕塑一般立于门外,手中寒光十足的兵器,明说着:擅闯者死而就在此时,从别院外,一行人急匆匆的朝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