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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女士对女儿并不上心,她的心里都是爱情,自然不会发现乌纤的不对劲。
她将女儿单独留在家里,根本没注意乌纤会在半夜时候跑到花园里赤着脚踩过泥土,她不会发现乌纤因为石头而产生的细小伤口。
乌纤越来越不满足,直到她踩在玻璃上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碎片抛洒在地上。
她一遍又一遍走过,很慢很痛,鲜血的味道在鼻腔挥之不去,重重叠叠的脚印把碎片染红。
乌纤一边哭又一边笑。
在两天后乌女士才发现被窝里发高烧的乌纤。
乌女士和裴文柏都认为,是因为那场持续很久的高烧伤到了脑子,她的行为才开始变得古怪。
谁都不知道她早就在发疯了,她迷恋上那种痛感。
玻璃,乌纤想要玻璃这个少女年纪中代表疯狂、伤痕、疼痛与解脱的符号,骤然在她脑中升起并且越大明显。她想要什么去堵住精神上的冲动,难填的欲望。
她想尖叫想笑!
但乌纤又开始哭,医生说情绪不定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她这种情况要暂时靠药物控制。
乌纤没有吃。
她只是捂住脸蜷缩起来,独自抽泣。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霍伯特站在门口逆着光,敲响房框告诉她“让我进来,cloud。”
他身材高大充满压迫感,力量在男性身体中流淌。他们建立关系,他是乌纤的主人,但此刻他还是恪守规则,进门需要乌纤同意。
霍伯特危险十足,对她来说却十分安全。
乌纤望进红色的眼中,她才想起她又重新拥有了主人,他叫她cloud,她又是cloud了。
“请进,主人。”乌纤用她那双雾蒙蒙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