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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我关切地问：「怎么了？」

小兰摇摇头，眼神闪躲着，表情有些僵硬，「…我爸去世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节哀。」

又调出手机页面，找到以前给她打钱的账号。

「一点心意。」

叮咚一声，清脆的【ZFB到账三万元】的机械女声在消防通道里格外清晰。

小兰怔住了，喃喃着：

「为…为什么？」

我自己脑子里都乱成浆糊，也没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转身就要走，小兰却忽然把我叫住，语气里有哭腔：

「姜小姐，其实！」

「其实那次周总出现在海岛不是缘分！」

「是我，是我把你的行程告诉他的……」

「对不起，他拿我爸威胁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