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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找到机会,向褚白商委婉提了下会不会有些太过,褚白商却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知道星沉不喜欢太张扬,但是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程度的安保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就连病床上咔嚓啃苹果的褚云川也难得和褚白商站在同一阵营,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万一又有不长眼的来找上你,我和褚白商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也有保镖在。”
夏星沉问:“你出行也是这个待遇?”
“那没有,我又没有褚家公司的股份,名下也就几十套楼和一些店面,好像还有什么基金?没特意数过,”褚云川漫不经心道,“我身价不高,不招眼,没人打我的主意。”
“那我身价怎么就……”
褚云川笑道:“抓着了你,不就抓着了我和我哥的把柄了吗?你的身价相当于我和我哥的总和,半个褚家的家当都在你身上了,这身价还不高?”
夏星沉有心想反驳,又说不出话来,一阵心慌,感觉要真有那么一天,两兄弟会毫无保留地把资产都拿出来换他。
“你什么时候出院?”夏星沉闷闷地问。
“明天就能拆绷带了出院了,”褚云川道,“你要是不喜欢保镖跟着你,那我哥没空的时候,我来接你下班怎么样?”
夏星沉垂下眼眸,面色挣扎几瞬,最后小声道:“别带花。”
褚云川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夏星沉会同意,乍然听了这么一句,以为自己幻听了,愣愣问:“你说什么?”
夏星沉移开视线,道:“我要回去了。”
“哦……”褚云川神色难掩失落,还是主动道了别,仿若转了性子般不主动缠着人了,甚至不像之前那样费尽心机看准时机增加肢体接触。
夏星沉好奇褚白商是不是和褚云川说了什么,到第二天褚云川出院,他和褚白商去给褚云川办出院手续想起了这事,终于问出了口。
褚白商却只是笑笑,轻捏了下夏星沉缀着耳钉的耳垂,问:“想摘下来吗?”
夏星沉自己伸手轻碰了碰当初只是怕褚云川发疯才点头答应的耳钉,起初发热发胀,透着让人招架不住的酥麻痒意,无时不刻都在昭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不觉间仿佛融进了身体成为一部分般自然。
“褚先生想要我摘下来吗?”夏星沉问。
“不,”褚白商眸色微深,“褚云川也就这件事做对了,当时我离星沉太远了,还好有这枚耳钉在,他才能最快时间地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