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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勒住徐砚清脖颈的手终于松开了几分,然后大口喘气的徐砚清就听到了对方清冷到犹如玉石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这人的声音真好听,刚刚怀疑自己是个手控的徐砚清抬手挠了挠自己酥酥麻麻的耳朵,又有些怀疑自己还是个声控。
被人松开钳制的徐砚清再一次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然后无力地摔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眼前是一片玄青色的道袍,这是一种疏离清雅的颜色,甚至他还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香气,这香气是从身下之人身上传来的,徐砚清凑过去嗅了嗅,这味道真好闻。
就在徐砚清陷入迷茫沉思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一声叹息,随即就整个儿被人压在了身下。
玄青色的薄衫从他的脸庞掠过,徐砚清两个手腕统统被人按住,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徐砚清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但是他的手腕还被人紧紧握着。
挣扎中徐砚清的意识开始慢慢混沌起来,眼前就只剩下了那抹玄青色和漫无边际的疼。
……
徐砚清身上疼得厉害,想他母胎单身十八年,刚刚成年没多久,连异性的手都没摸过,此刻却要承受这种疼痛。
好吧,或许他本身就是个深柜,但是菜鸟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他倒是在小说里看到过有关这种事情的极简描述,说是第一次会疼,但是万万没想到会疼得这么厉害,险些让他整个人都昏死过去。
偏偏身上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行动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及,哦,或许顾及了,只是徐砚清完全感受不到。
此时此刻徐砚清趴在床上有些怀疑人生,这会儿恢复了神智,他总算是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了。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认认真真地坐在书桌旁边写试卷边狂炫砂糖橘,而五张试卷刚刚做完,桌子上一大筐的砂糖橘还没来得及被他炫完,他就突然失去了意识,一睁开眼睛他就躺在了这张完全陌生的床榻上。
失去意识之前,他除了做试卷、炫砂糖橘还在干什么呢,徐砚清喘了一口气,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疼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不敢再随便乱动了,只能盯着床上的流苏,老老实实地趴着。
【太子阴鸷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他抬起冰凉的手落在女人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颊上,语气却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为什么要离开本宫,是本宫对你不好吗?”】
【苏雪莲怕极了,她浑身都在颤抖,太子殿下的性格有多疯狂外人或许不知,她却是一清二楚,这次没能成功逃出东宫。
接下来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现在不怕男人对自己做什么,只怕男人不会放过她的裴郎。】
徐砚清手里捏着刚刚剥好的砂糖橘,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下去,甜滋滋的汁水流进嘴里,另一只手还不忘记打出自己的评论:“狗太子真恶心,放在现代他就是背着半部刑法的狗男人,强制爱、囚禁、杀人,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楼上也别这么说,其实太子也挺可怜的,自幼就没有母亲,父亲虽然是皇帝,但是却是个年少出家的主儿,平时也极少管束他,才导致他一步步走上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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