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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松和顾烨林年龄比陶乐大,这点年轻的时候不显,年纪大的时候……也不太显,得益于定期做医美,每日注重护理的好习惯。
陶乐自叹弗如。
兄弟俩很努力地让外表维持光鲜亮丽,但内里的疮痍终究没能瞒住枕边人,幼时受过的苦难化作后遗症,扑向他们的老年生涯。
从前过目不忘的顾烨松开始忘事,昔日身强力壮的顾烨林因为小小的风寒感冒拖拖拉拉半个月才好。
反倒是陶乐,被他们养的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
陶乐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多费点心的事儿而已,顾烨松记不清别的,但一直记得他,顾烨林生病了就仔细照顾着,平常再多多注意。
直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卧床不起。
头发花白的卷发老头在床边哭的像个孩子,另一个白发老头站他身边安慰是在陶乐结婚前两天终于从另一个世界拖家带口回来的沈流书。
“别太难过,他俩死了还有魂在呢,每天跟着你,就等着你咽气了把你带到更危险的世界一起打工。”
陶乐搓搓眼泪,“你这么说……岳沉一直跟着你呢?”
沈流书眼神往空无一物的旁边瞥了一眼,“嗯。”
陶乐恍然大悟,难怪上个月岳沉去世那会儿,上一秒不顾形象嗷嗷哭的沈流书下一秒就镇定下来跟没事儿人一样,嘴角还一抽一抽的,如果不是陶乐拦得快,甚至想殴打岳沉的尸体。
现在想想,估计是岳沉的魂儿又说什么不着调的话惹小书生气了。
陶乐不难过了,他开始好奇枕边灵的事儿,什么模样多大岁数,能看见那能摸到吗,晚上一起睡觉会不会太冷,算了还是别睡一起了他现在这把老骨头大病小病都禁不起。
病床上的顾烨林费劲巴拉地扯开陶乐和沈流书的距离,“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乐乐有事情问我,别问他。”
顾烨松眼神迷茫,盯着沈流书:“你是谁?为什么离我老婆这么近?”卧床不起的是顾烨林,顾烨松还能站起来走两步,他提拉着拖鞋走到陶乐身边,拉住他的手:“老婆你不爱我了吗?他是你新找的小白脸?怎么不找个年轻帅气的,这个又老又丑,面相也很讨厌,跟那个沈、什什么书一样,不如我当年万分之一,乖宝别挨着他了,往我这边来点。”
沈流书:“……”
谁说顾烨松老年痴呆了?他第一个不同意!这不一直记着他的仇吗?子虚乌有的陈年旧醋能吃到现在!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