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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
“但是带上最后一个字,孟老师变成了孟浪诗,像是爱人间的私密称呼。”沈浔迷迷糊糊地,又念了一遍,“孟浪诗,孟浪的诗歌,这和你真的很像。”
孟远岑心头一动,正要再俯下身去亲吻。
忽然,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本想再逗一逗沈浔的孟老师,只好意犹未尽地从对方身上下来,看到来电人名字的那刻,倏地神色一凝,把相机交还给沈浔,独自做到一旁接电话。
相机终于回到自己手里,沈浔看了一眼,照片没删,感情前面抢相机都是孟远岑在借题发挥上手揩油,他早该想到的,孟远岑就是这副德行。
这会儿趁着对方正在打电话,沈浔又抓拍了几张。
通话结束,沈浔问孟远岑,“谁的电话?”
“被害人父母,想约我见个面,”孟远岑答道,“还记得去年初秋的网约车司机杀人案吗,两天后一审。”
沈浔先是怔了怔,然后低声呢喃道:“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是的,”孟远岑说,“不过这是公诉案件,控辩双方是检察院和被告人的辩护律师,法庭辩论的核心在他们身上,但我作为诉讼代理人,也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说完,他和沈浔简单地告了个别,就拿起钥匙出了门。
回来开始看案卷材料,电子版本的,孟远岑看到后来,在鉴定意见书上发现了沈浔的字迹,还特意跑去和沈浔分享,说他没想到,沈浔的签名还挺放荡不羁,真是“字”不可貌相。
这两天孟老师忙起来,也是有好处的,比如沈浔的腰就逃过一劫。
之前因为碎尸案加了不少班,沈浔尝试去请年休假,领导大概是看沈浔因为之前的碎尸案也加了不少班,大手一挥批了假期,虽然是在两天后正式开始,但是沈浔高兴得不行,人有了美好的期待,最近的生活质量、精神状态都随之提升了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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