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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开:【检测到黄泉商盟阵图残卷,相似度87%,是否标记关键线索?】
“老李,看看有没有古籍记载。”他头也不回地说。
李道士已经蹲在供桌旁的木架前,指尖沾了唾沫快速翻页:“有了!光绪二十三年《安宁村志》载,‘每逢甲子年大雪,阴门开,以活女为引,迎司命归位’——小友,这司命...”
“闭嘴。”陈墨的声音冷得像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上跳,每跳一下,血管里的热流就往指尖涌一分。
那是司命血脉在渴求觉醒,但他不能在这时候失控——苏檀还在研究那幅画,李道士的道袍下摆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里面塞着的七枚铜钱,小梅的手指正慢慢抠进苏檀的手腕,指甲缝里渗出黑血。
“墨哥,看这个。”苏檀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半蹲着,在供桌下摸到个雕花木盒,盒盖上的暗纹是黄泉商盟的标志——陈墨在系统空间里见过,是两尾交缠的阴鱼。
木盒“咔嗒”一声打开,里面躺着枚青铜令牌,表面的铜绿被擦得很干净,露出“黄泉”二字的古篆。
陈墨刚接过令牌,系统提示音就炸响:【检测到黄泉商盟核心信物,持有可进入地下鬼市,是否绑定?】
“绑定。”他低声说。
令牌突然发烫,在掌心烙下一个淡青色的印记。
变故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祠堂外的青石板路传来“咔”的一声——是有人踩碎了冰棱。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有一群人正踩着碎冰往这边走。
苏檀的避阴玉“啪”地裂开一道细纹,李道士的八卦镜突然坠地,镜面映出十几道飘在半空的影子。
小梅的头猛地往后仰,发出尖锐的笑声,那声音像指甲刮过铜锣:“来了——他们来接司命子回家了~”她的眼球翻成青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黑牙。
陈墨的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
他看见预览画面里,下一秒祠堂门会被撞开,冲进来的不是人,是穿着寿衣的纸人,他们会先抓住小梅,再把他按在供桌上,用红绳穿过他的琵琶骨——而最致命的是,那个藏在轿帘后的人会在他脖子上烙下黄泉商盟的印记。
“回溯修正。”他咬着牙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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