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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刀尖并非插入砖石,而是挑飞了一块活动的青砖!砖下,一枚布满绿锈、样式古朴的青铜簋赫然显露!裴砚之手腕一翻,长刀如灵蛇般探入簋内,轻轻一挑——
青铜簋的内壁,竟用鲜艳如血的朱砂,描绘着一幅极其复杂、充满蛮荒气息的星象图腾!图腾的核心,是一个由九重同心圆构成的奇异符号,每一重圆环上都密布着细如蚊足的契丹小字!
“九重璇玑锁!”裴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是解开……”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骤然打断了裴砚之!是那只一直蜷缩在梁柱阴影里的白猫!它不知何时已弓起身子,浑身毛发倒竖,一双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芸娘手中那卷《玉食批》羊皮卷轴!就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羊皮卷轴上记载着“杏酪沉渊”事件的那一章回文字,竟无火自燃!
幽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古老的羊皮,只焚烧特定的章节。火焰过处,纸张并未化为灰烬,反而升腾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带着奇异香气的青色烟雾!烟雾盘旋上升,在藏书阁高高的穹顶下迅速凝聚、变幻,不过数息,竟清晰地重现了二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宴景象——觥筹交错间,御座旁那盏高达丈余的九枝连盏树形铜灯,灯盘上凝结的厚厚烛泪正缓缓滴落!
“诸位!看那灯烛泪痕!”沈知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她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枚始终散发着神秘青光的琉璃珠,狠狠按向悬浮烟雾影像中那滩正在滴落的、巨大的烛泪痕迹!
琉璃珠与虚幻的烛泪光影接触的刹那——
嗡!
琉璃珠内部仿佛有星云炸裂!光芒瞬间炽烈到极致!珠体变得近乎透明,其核心处,一个清晰无比的身影骤然浮现——正是沈知白那早已殉国的父亲,沈墨韵!影像中的苏枕雪身处一间幽暗的密室,面容憔悴却眼神坚定如铁。他手中正执着一支细笔,蘸取的并非墨汁,而是粘稠的酪浆,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上奋笔疾书!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泪的重量,穿透了二十年的时光!
“父亲!”沈知白的心猛地一揪,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轰!轰!轰隆——!”
脚下的青砖地面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这一次的震动远比之前的惊雷更加狂暴、更加有节奏!如同沉睡地底的巨兽在疯狂撞击着囚笼!书架倾倒,古籍纷飞如雪,灰尘簌簌落下,整个藏书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螺旋堰!”沈知白在剧烈的摇晃中强行稳住身形,目光如电般射向裴砚之腰间悬挂的那枚造型狰狞的狼首青铜钥匙,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掌控全局的绝对权威:“裴大人!快解钥匙!这震动的频率、间隔、强弱变化,正是《河防通议》秘卷中记载的、启动‘螺旋堰’核心水闸机关的独特韵律!一步错,万劫不复!”她的命令清晰、精准,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混乱与轰鸣。
裴砚之没有丝毫犹豫。在剧烈颠簸的地面上,他如同磐石般站稳,手指快如闪电,握住那枚沉重的狼首钥匙。他的动作并非简单地插入旋转,而是遵循着脚下传来的、那狂暴却蕴含特定韵律的震动节奏——左三旋,右两顿,逆时针疾转一周半,再猛地回旋两格!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卡在震动波谷的瞬间,与地底传来的狂暴力量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抗与协调!钥匙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沉闷而古老的机括咬合声,狼首的双瞳随着转动闪烁着幽红的光芒。
“咔哒…咔…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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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下用尽全力的回旋,一声巨大得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闷响轰然爆发!藏书阁中央,一大片坚固的青砖地面猛地向下塌陷、旋转、洞开!烟尘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烟尘稍散,一道斜向下的、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石阶显露出来。一股混合着铁锈、陈年水汽、以及浓烈杏仁酪浆腐败气息的冷风从地底倒灌而出,吹得人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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