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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林风眠却相信他是在加班，从未怀疑过他。

这时候，封苏雅回来了。

他所有怀疑焦虑痛苦的事情，都借着封苏雅发泄出来。

包括折磨她的家人，亦或是折磨她。

可一旦想起林风眠坠入海中的那刻，她看向自己时绝望的眼神。

厉少霆的心底就涌起无尽的悲痛和恐慌。

“厉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下字。”医生庆幸道，

“还好您在，不然我不好和上面交代。”“厉太太一直没有签署放弃治疗的协议书，她父亲和林风然的死亡证明也需要签一个字。”

厉少霆捏着烟的手指颤抖了下。

明灭的火星掉落在他的手上，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般，颤抖着质问道：“你说什么？”医生愣了一瞬，小心翼翼解释，

“就是太太放弃治疗癌症晚期的协议书……还有死亡证明……”

“她胃癌晚期，只剩下十天的生命，但是又因为换心手术和整形手术，导致癌细胞扩散。”“如果不治疗，恐怕只剩下一天了。”厉少霆如同惨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站在原地，好像听错了般。

癌症晚期？

死亡证明？“怎么可能……”

厉少霆嘴唇翕动，冷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自己生病了。”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会治好她的！

忽地，他脑海中浮现出林风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