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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但是这个快乐也只坚持到10岁。

因为婆婆去世了。

婆婆的儿子儿媳从外地赶回来办了葬礼后，就把那栋房子卖了。

这个音乐盒她以为早已被当成垃圾丢弃，可此刻它就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你……”她抬头看向宋怀瑾，声音有些发紧，“怎么知道的，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抱歉，你回来后，我一直让人收集你在原家庭的信息，想要更了解你一些。”宋怀瑾的目光落在音乐盒上，语气平静，“有位邻居说，你小时候经常受到这位婆婆的保护，我联系了她的后人，她们交给了我这个音乐盒，说是婆婆遗嘱中要给你的，只是葬礼的时候没有看见你。”

云舒礼鼻尖一酸，眼眶微红，婆婆举行葬礼的时候，她正因为弟弟的哭闹被打，以至于没有见到婆婆最后一面。

云舒礼下意识地拧动底座的发条，清脆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首早已被遗忘的童谣。

小时候婆婆总抱着她，总在午后拧响这个音乐盒，旋律里裹着暖烘烘的阳光和栀子花香。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

她别过脸，用指腹擦了擦眼角。

窗外的烟火恰好炸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谢谢你。”

宋怀瑾沉默了很久，久到云舒礼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时，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云舒颜做了很多错事，而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懊悔，“因为云家的因素总是帮她善后，但是我近日却发现，这样做或许会伤害你。”

云舒礼握着音乐盒的手紧了紧。

她想起他处理云舒颜后续麻烦时的干脆和上一世宋怀瑾作伪证时冰冷的深情，神色终究还是黯淡了下去。

“没事。”她低头看着音乐盒，旋律已经停了，“都过去了。”

宋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终究只是说：“新年快乐，舒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