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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自己写的,飘逸通畅,新嫁时自有一股风流在其中。字还是当初模样,自己却不记得那时的心情了。
等程星回归家,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个小院,都注定和悠闲安静无关了。
那这院子,当初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瑶镜偏头细想,寻遍记忆,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姑娘,怎么了?”身后的江团圆疑惑出声。
“没什么。”江瑶镜笑着对她摇了摇头,也懒得去询问旁人它曾经的名字,又不重要。
抬脚跨过门槛里面往里走,正堂里好些个管事嬷嬷已经等待许久,采买的,发月银的,还有好些个管庄户的,手里都拿着账本。
江瑶镜也顾不得悲秋画扇了,提起了一股劲儿,正坐高堂,嬷嬷们早已排好了顺序,一人接一人的上前回禀,江瑶镜再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一人退一人上前。
虽然她效率很高,但事多且繁杂,等忙完这一通,竟就到了快午膳的时候。
“姑娘。”江团圆端着一盅血燕上前,“姑娘先用些这个垫垫肚子。”又快速走到江瑶镜的身后,伸手给她按捏有些僵硬的肩背。
这一上午就没个消停时候,可得松散开来,不然长久下去可能会肩背常酸痛。
江瑶镜由着她动作,端起白盅,又问,“二姑娘那边送了吗?”
“送了。”江团圆对程星月没有意见,虽然姑娘送了她很多物件,但那些对江家来说九牛一毛都谈不上,且二姑娘一心向着姑娘,就更不会多说了。
江瑶镜应了一声,略用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碟,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安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江瑶镜的陪嫁刘妈妈就走了进来,脚步声让闭目的江瑶镜睁眼,眼眸清亮,并无半分睡意。
见来的是自幼就照顾自己的刘妈妈,依旧靠着椅背,神色轻松。
“刘妈妈,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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