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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假装自己没听见。
那个死人却坐在她的书桌前,一个人兴致勃勃规划起来。
那个深夜无月也无星,只有风吹帘动的声音沙沙。
追怜翻了个身,做出了明天就去办转学手续的决定。
禹裴之走过来,手轻轻搭在追怜肩上,握住。
“那怜怜有喜欢的行业吗?或者说,想去的公司吗?”
禹裴之满目温柔地注视着追怜,但那口气,却轻飘得像在和解决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不用担心,喜欢哪家就和老公说,老公给你安排好。”
这是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问题,甚至非常动人的一番话。
但从肩头窜到脊背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寒凉。
追怜低头,又快速扒了几口饭。
刚刚还饱满的米粒此刻却在嘴里干巴得发涩。
“我还没想好,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她拂开禹裴之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摞下这一串话,匆匆起身,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被留下的禹裴之仍站在原地,灯光下,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收缩,直至有些模糊不清。
他抬手。
当啷,当啷。
垃圾桶里顷刻倒满剩下的饭菜。
“啊……”
禹裴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似乎有些疑困,“这样回答……也不满意么?”
他自言自语:“怜怜,你究竟……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