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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欢呼与祝贺全都朝他们奔涌而来,商务社交达人谌季洋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并时刻在线,郁晌便搂着向歆拐出会场躲得清闲。
甩开人流,他急不可耐地抓着向歆的手,将她拉进远离喧嚣的那个楼梯间。围巾被他拽在手里,先前掉的毛现在还粘在他的黑色西裤上。
向歆小跑着跟上他的步子,心跳声犹如擂鼓,长发随风飘摇,她眼睛亮得出奇,边跑边喘着气说,“你好厉害呀。”
话音才落,她的唇舌就被堵住,火热的舌急不可耐地缠绕上来,他吞吃得用力,劫走她所有呼吸。那只灵活的手钻进她的衣摆,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腰际。
向歆哼唧出声,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拉近彼此的距离,唇舌间是水蜜桃味的甜蜜。她歪着脑袋,整个人软趴趴地扑倒在他怀里。
腰际那只宽大手掌打着圈摩挲她的皮肉,越发有向上掌握的她胸乳的趋势,郁晌吻得太过急切,呼吸都凌乱,似乎要把连日来的思念全都补足在这个来势汹汹的吻里。他好想好想,好想把自己塞进她的身体里,终日都不要与她分开。
安静的楼梯间是无人涉足之地,他的手掌被她不安地按下,转而攀上她的肩膀,安抚性地拍了拍,又揉揉她的后脑勺,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脑后,恋恋不舍地流连着,最后轻轻捏捏她的耳垂,掌着她的脸蛋,在呼吸的空隙急促喘息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向歆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卸在他身上,小手弱弱地揪着他的领带。她脑袋砸在郁晌胸膛上,耳畔被猛烈的心跳声攻击着,没忍住笑出声来,问他,“我们在干什么?”
郁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天降宝贝这件事于他而言实在太过少见,偏偏还是在今天。谌季洋方才给他发消息,调侃他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他第一次压下想踹他的念头,反而说了句感谢。
庆功宴办在银泰附近的一家Omakase,是谌季洋的某位朋友开的,他前两年恰好往里投了点钱。紧身裤打趣说堂堂CFO竟然会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谌季洋被说红了脸,大少爷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提了瓶酒,说自己干了,其他人随意。
“哎呀,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以我们公司现在的财务状态,离了老姚这家店,崇北还有哪家中心店铺能被包下来给我们嗨的!”
不知道老姚从哪搞来的大方桌,他们倒是意外在这里还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他们这家初创公司的员工大都没什么讲究,一群人吃得开心,喝得开心,酒瓶散落一地。
紧身裤用肩膀拱了拱谌季洋,酒气熏天地大声问,“谌少,今天这顿走不走公司的帐啊?”
向歆和谌季洋中间只隔着个郁晌,她听见这句问话时,倏地抬起头,往那投去眼神,嘴里还不紧不慢地嚼着甜虾。
郁晌看了觉得好笑,今天这喜大普奔的日子,他竟是滴酒未沾,抽了张纸巾拭走她嘴角的酱油,凑近她耳语,“干嘛?担心我付不起?”说着还蹭了蹭她脸颊,轻笑着说,“别担心,真没这么穷。”
向歆被他突如其来的当众亲近吓了一跳,身体往另一侧退了退,咽下嘴里的东西,回他,“你想多了。”她只是单纯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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