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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客栈,我寻了间最简陋的歇脚房,连鞋都没脱,便一头倒在床榻上,昏沉睡去。
梦中。
我仿佛仍未离开那行刑场,耳边依旧是欢呼呐喊的人潮声。
我望向刑台,只见被斩首之人换成了二公子。
他披发仰首,眉眼森冷,血从颈中喷涌而出,却未死透。
那双阴鸷的眼睛,始终不曾闭合,透过重重人群,锁定住了我。
我听到自己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像被铁钩钩住喉咙,下一瞬就被卡在喉咙里,呜呜咽咽。
“别怕,小山。”
忽然,好像有人在叫我。
声音温柔似风,一遍遍地安抚我,在我耳边低声絮语:“别怕,别怕。”
是谁?
我心神恍惚,想要看清,梦境却如沉水一般缓慢流转。
浓烈的血腥味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熟悉的脂粉香。
是谁?
到底是谁?
有柔软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面颊,用帕子细细地替我拭去额角冷汗。
那样的温柔,似是隔世而来的旧梦。
可我额角的汗像流水,顺着鬓发一个劲地淌个不停,浸湿了枕席。
我被梦魇困住,层层叠叠的梦境裹挟着我,像是坠入无底深渊,挣不脱,逃不开。
我看到自己睁开了眼,手指死死攥着被褥,骨节发白,一动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