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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劳累,是做不到这种地步,他这样子,是遭遇到什么打击了吗。
“山河,你来了啊。”
牛sir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鱼竿递给我。
自己的手伸进兜里,似乎准备掏东西,但动作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我淡淡说道,“戒了,我身上已经不放烟了。”
牛sir停下的动作继续,从自己身上将烟摸了出来,点燃深吸一口。
“山河,那时候你说你要是有钱,绝对修桥铺路,我知道不应该信一个混社会的二流子,但我还是信了你。”
我没有回答这句话,因为手中的鱼竿叮当作响。
牛sir这是钓大鱼的海竿,和我平时用来钓小鱼的手竿有些不同。
鱼上钩之后,需要双手一起溜。
我左手使不上力,只能笨拙的拉动鱼竿。
牛sir叼着烟,将我手里的鱼竿接过来。
“我们一年多没联系,你现在联系我,是要有什么事,”
溜了半天,还是功亏一篑,鱼儿脱钩了。
牛sir也没有了多少钓鱼的兴致,连杆都不收,直接扔到一边。
“山河,你是不是准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