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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为你报仇,可惜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亲昵的语气仿佛在唠家常一般,只在之后说到自己不能帮她报仇时,语气略带上了些遗憾。
燕洄在这絮絮叨叨了小半个时辰,眼见季鱼快要醒了,他就算是再恋恋不舍也只能起身。
他低头看着季鱼恬静的睡颜,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弯下腰在她的眼上留下一吻。
苍白的嘴唇触碰上浓密纤长的睫羽,奇异的触感让燕洄如死水一般的心稍稍起了些波澜。
但很快又重归平静。
“对不起,”他又道,“最后一次了。”
燕洄走了之后,季鱼的睫毛很轻地动了动。
直到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季鱼才幽幽睁开双眼。
竹心站在她身旁,看见她醒了,连忙命人端了一盏茶过来,递给季鱼让她醒神。
季鱼咕嘟咕嘟两口喝下去,眼皮快速翕动,想将刚才眼皮上如蝴蝶轻触一般的感觉给压下去。
燕洄的动作虽然轻柔,但她午睡时觉很浅,在燕洄坐下来的那瞬间,她的意识便已经逐渐回笼。
他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听清了。
哪怕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的耳边仍然回荡着燕洄刚才对她说的话,脑中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哪怕她只是闭着眼睛,也能从燕洄的话中听出丝丝缕缕的绝望。
他好像真的彻底放弃了。
季鱼将手中的茶盏重新递回给竹心,从摇椅上起身,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看得竹心有些疑惑。
“姑娘?”
在季鱼那天从屋顶上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燕洄为什么会突然知道她当时在屋顶上,还会误会她想从屋顶上跳下来自杀。
当她看见竹心满身狼狈地回来,稍一打听,事情的真相就已经全部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