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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七回来了,一行人便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谢玉臻给江白丁送了封信,便一道启程回了凉州府。
过了岐州府,刺客倒是一下子消失了,一波人都没瞧见。
沈贺昭似乎早有预料,一路上吃吃玩玩,在外保持他风流公子的形象,身边护着的暗卫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过对他这份自信谢玉臻倒是能理解,沈贺昭原本自身实力就不弱,那一日若不是对方车轮战,又分了心去护着她和沈唤月,可能压根儿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一行人晃晃悠悠,在路上逛了一个月才入了凉州府。
凉州为西北腹地,虽说相较于四周其他州府还算得上是比较发达,但到底没有江南富庶。
马车行至城门口,便能看到四边空地上密密麻麻的躺着许多灾民,他们一个个衣衫滥芋,面黄肌瘦,眼中空洞的绝望之色只是远远的瞧着就让人心生不适。
谢玉臻心底没由来地一阵烦躁,放下车帘扭头看向一旁面色如常的沈唤月,再三思量之下还是开口询问:“不是说,朝廷每年都会给西北拨粮饷吗?怎么还会有如此多的灾民?”
西北气候干旱,土地贫瘠,粮食产量少的可怜。
是以从太祖皇帝开始,便减少了整个西北的赋税,到了先帝那里旱灾更甚,降雨量少的可怜,天气又发炎热,庄稼地里颗粒无收,几年下来饿死了许多人,民怨四起,险些酿成兵灾。
先帝下了罪己诏,又下令彻底免除了西北的赋税,年年一笔巨额粮饷供应着,这才好上许多。
早些年,偌大的大晋朝,一半的赋税都供应给了西北,户部年年赤字,这才慢慢熬了过来。
虽然现在粮产还是很少,但西北的形势早就没有先帝时期那么严峻,不说彻底自给自足,但朝廷每年少征的赋税都能拿的出来,想必家家户户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才是。
更别提朝廷每年提供给极特殊人群的一万石的救济粮,怎么也不会有这么多灾民堵在城门口才是。
他们这一路偶尔遇见几个是巧合,可这么多人堵在这里还能是巧合?
凉州府,皇亲贵胄立府之地尚且如此,那西北更深的地带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