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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却突然放下手里的青菜,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那房子邪性得很,前几年还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去找过,也是问东问西的,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
有人说她进了阁楼就没出来,也有人说她半夜被车接走了。”
“穿蓝布衫的女人?”
苏砚心里猛地一紧,赶紧追问,“阿婆,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大概什么时候去的?”
老奶奶皱着眉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菜篮边缘:
“长得挺清秀的,梳着齐肩发,眼睛很大,说话轻声细语的,大概是三年前的春天吧,那时候爬山虎刚发芽。
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林生’的男人,我说西巷里没这号人,她就皱着眉往阁楼那边走了。”
林生!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陈瑶太奶奶的丈夫,就是笔记里提到的“搞实验的男人”。
母亲当年找林生?难道母亲的失踪和林生也有关系?
她还想再问,老奶奶却突然往巷口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继续择菜,嘴里念叨着:
“不说了不说了,大清早的提这些不吉利,你赶紧走吧,别往阁楼跟前凑。”
苏砚看着老奶奶紧绷的侧脸,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道谢,顺着她指的方向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越靠近尽头,霉味越重,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爬山虎的叶子“哗啦”作响,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走路。她加快脚步,终于在西巷的最尽头,看到了那座阁楼。
那是一座典型的民国砖木阁楼,两层高,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黑漆漆的椽子,有的椽子已经断裂,垂下来晃悠悠的,像干枯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