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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药渣大多呈灰黑色,已经彻底失去了灵性,但偶尔,也能在其中翻找到一些尚未完全炼化的残根碎叶。
那里面,还残存着一丝微不足道的灵气。
就是为了这一丝灵气,数十名与他一样的杂役,正趴在药渣堆上,用手疯狂地刨着、扒着。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贪婪与绝望,每个人都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滚开!这块是我先看到的!”
“放屁!老子昨天就盯上这片了!”
争吵声瞬间爆发。
一名瘦弱的杂役刚从一堆黑灰中刨出一截指甲盖大小,尚带着点青色的根茎,还没来得及塞进怀里,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便一脚踹了过来。
瘦弱杂役惨叫一声,滚到一旁,那截药根也脱手飞出。
周围的几名杂役瞬间扑了上去,为了那一点可怜的资源,扭打成一团。
拳脚声,咒骂声,骨骼断裂的闷响声,交织成一片。
没有执事,没有护卫。
在这里,弱肉强食是最根本的法则。
赵彻停下脚步,站在远处,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任何想要参与争抢的念头。
这就是魔宗。
盐湖的血腥只是开胃菜,这里,才是真正的炼狱。
为了丁点利益,同为底层的蝼蚁们,会毫不犹豫地向彼此挥起屠刀。
最终,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凭借体格优势,将那截药根抢到了手,甚至来不及擦拭,便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