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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加力,刀锋切入他颈间皮肤,一滴鲜血渗出,落在雪地上,竟泛起幽幽金光。
他忽然笑了,眼底毫无惧意:“你杀了我,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我凝视他的瞳孔,里面跳动着一簇金色火焰——那不是反射的雪光,是真真切切在燃烧的火。这颜色,我在幼时梦境中见过无数次:一座幽深祖陵,中央悬着一团不灭之火,周围跪满了身着族服的人,鲜血顺着他们的指尖滴落,汇入火中。
这便是祖陵火种。
死士似是看穿了我的记忆,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以为你在追他?实则你也在被追。你们二人,一个为守,一个为开,这一代的祭器,从出生那日起便已注定。”
我握紧刀柄,麒麟血在血管里翻涌,掌心烫得惊人。我明知他在拖延时间,可这些话却字字戳中要害,触动了体内被封印的记忆碎片。
远处忽然传来震动,并非脚步声,也非风声,而是山体内部的轰鸣,似有巨物在暗中移动。崖壁左侧的岩石缓缓开裂,一道竖缝逐渐扩大,露出后面漆黑的甬道——没有门框,没有台阶,只有一条向下延伸的坡道,深不见底,黑得能吞噬一切光线。
死士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进去看看吧,你一直追寻的答案,都在下面。”
我未曾回头,身后剩余三人虽未进攻,却如雕像般肃立,似在等待某种命令。我收回刀锋,退后两步,首领并未趁机逃走,反而缓缓转过身,面向那道新开的石门,低声道:“他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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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胸前口袋,布条已被雪水浸得发潮。张远山绝不会无缘无故留下此物,他想让我看见的,或许就在这甬道深处。
雪仍在下,落在甬道入口处的雪花却未曾堆积,每一粒雪沫接近黑暗时,便凭空消失,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吞噬。
我向前踏出一步。
死士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若不入,他必先死。”
我驻足。
“可他若先死,你也活不成。”他顿了顿,字字诛心,“你们血脉相连,同生同灭,张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活到老。”
我未作回应,黑金古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发丘指贴上崖壁,感知着地脉的震动——微弱却持续,张远山的拖行痕迹仍在向北偏东延伸,与麒麟血的指引分毫不差。
这不是调虎离山,是明目张胆的引路。
我最后瞥了眼那堆青铜粉末,三具尸体所化的粉末竟堆成一座小小的塔,顶端隐隐指向南方——假的,他们仍想诱我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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