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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骨温度褪去,如死物般平静。
陆离缓缓握紧手掌。
陆离缓缓低头,右手落在胸口,紧紧按住那枚骨片。
他眼神冷了几分,神情却没有一丝波澜。
秋月仙子。
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她那具血淋淋的残躯,以及自己一刀刺穿陆垣时,那声撕裂心肺的哀嚎。
那绝望、愤怒、杀意……不像是伪装。
她当时就该死了,彻底的死。
可现在,她又活了过来,躲在他怀里那块骨头里,笑着、说着话。
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陆离缓缓垂下眼帘,长睫微颤,心中念头翻滚。
秋月,心狠手辣,为长生可暗中修魔,可吞诡骨、养地魁、杀凡人,连自己的大哥陆垣都死在她手中。
自己不过是个黄骨凡胎,若她能操控诡骨,怎会容自己久留?
她没有第一时间杀他,甚至没有试图附体夺舍。
那只能说明,她身有不便,或魂体受损,暂时无法脱离诡骨,更无法伤他。
这就意味着,她现在需要他。
但——那不代表她以后也需要。
一旦她恢复完整,自己还能活吗?
陆离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