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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熬下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下了班,饭都懒得吃,满脑子就想回宿舍睡个天昏地暗。
都说夜班难熬,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磨人——尤其凌晨四点以后,人飘得像喝醉了酒,站都站不稳。
推开宿舍门,空落落的没个人影。我愣了一下:原本八张床铺,现在只剩七张有人用,我的下铺变成了光溜溜的床板。
“我操,跑路了?”这也太不珍惜机会了吧?
李洋在外面哭着喊着想进来,这位倒好,班还不知上满一天没,说走就走。
我摇摇头,只能叹一句:人生百态,各有无奈。
六月的广州,算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热死人”。
宿舍里两台风扇,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还在“吱呀”叫着挣扎。
我全身上下就剩条裤衩,可热流还是一阵接一阵涌来,简直要人命。
我气冲冲骂了句,一趟趟往洗澡间冲。
迪克的男女宿舍就隔了二十米,不远不近。
刚开始我还象征性套条裤子去洗澡间再脱,后来嫌麻烦,干脆就穿着裤衩大摇大摆来回走。
对面女生楼里,她们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衣也在走动,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白皙的皮肤、傲人的曲线……
我不敢直看,只能偷偷扫一眼,就心跳加速地低下头。
躺回床上时,想想刚才瞥见的画面,心里倒有了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