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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则更细心,她注意到了我眼底的疲惫和强撑的镇定,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月月,别急,慢慢说。有我们在呢。”
看着眼前两张熟悉又充满信任的脸,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组织着语言,将这一天一夜发生的、如同噩梦般的变故,艰难地、一点点地说了出来。
从顾远如何为了他的前女友平静地宣布取消婚礼;到我在路边啃雪糕的绝望;到偶遇江予安,提出那个荒诞的“结婚”交易;再到刚才在父母家,父亲那句“只要他在婚礼上表现得足够爱你”的疯狂指令……
我的叙述时而哽咽,时而带着自嘲的冷笑,时而又充满了愤怒。苏曼和许薇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听到江予安时的愕然和难以置信,再到得知“交易”本质和父亲要求时的复杂和……难以言喻的同情。
“……所以,” 我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新郎……换了。后天,我的新郎,会是江予安。”
我放下杯子,目光坦诚地看向她们,“我需要你们知道。我需要你们……在婚礼上,帮我。”
卡座里一片死寂。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流淌着。
苏曼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显然还在努力消化这过于戏剧性的信息。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冰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靠!林月,你这经历……拍电视剧呢?!顾远那个杀千刀的!老娘真想阉了他!”
她咬牙切齿,随即又皱紧眉头,压低声音,“那个……江……江予安?他……他真答应了?坐轮椅……婚礼流程怎么办?还有你爸说的那个……‘表现得足够爱你’?这……这怎么演啊?!”
许薇则显得更沉静一些,但眼中的忧虑更深。
她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心疼:“月月……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这太委屈你了!也委屈那位江先生了。他……他为什么要答应啊?”
她的问题触及了更深层的困惑。
我苦笑了一下:“委屈?现在哪还顾得上委屈不委屈。脸都快丢尽了。”
我顿了顿,想起江予安那双沉静的眼睛和那句冰冷的“是交易”,心头又是一阵酸涩,“至于他为什么答应……可能,他也有他的难处?或者……只是看我太狼狈,一时心软?”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答应了,而且……他比顾远靠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