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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们拿谁的血写的?”
小厮被吓的一哆嗦,差点把朱砂打翻。
偏将横了她一眼,嗤了一声:“关你什么事?神鬼阁也来管我们镇异司做什么?滚回你的死人屋里。”
挽戈垂眸,又看了纸一眼,心想,这镇异司派来的人,真是草台班子。
她淡淡道:“你当什么人都能写压名契?压名契,‘名’与‘证’要成对。你们只压了‘名’,这是悬契——悬契先反噬的,就是立契人。”
偏将脸色青白,被挽戈揭穿了不懂,但仍嘴硬:“什么狗屁‘证’——”
话音未落,押印处嗡地一响,一股阴寒顺着笔画,攀上了偏将的手背,沿着经脉,寒至喉咙。
偏将喉头一紧,脸色发青,泪意就要涌出来。
挽戈还不打算让这偏将就这样死,她闪电般抬指,点向他面部的穴位——断他的哭相。
泪势被硬生生截断,那无形中的悬契吃不到“证”,寒意一停,快速退去。
偏将单膝跪地,额头上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挽戈:“再写下去,先死的是你们。”
萧二郎这会儿才出来了,他眼圈通红,还是冷笑道:“你怕了?你不是命硬吗!”
挽戈看了他一眼,有点失望。
萧二郎居然还活着。可惜,今天还不能收尸啊。
“‘证’是写契的人交,”她还是耐心解释了一下,“我命火弱,七情淡薄,哭不出来。你压我的名字,契闭不住,先吃你们。”
她说的相当平静。偏将却脊背一凉,他刚才才尝过那契来讨“证”的滋味,当然知道这不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