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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行相当温和地笑了一下。
方才斩杀宣王的时候,他侧脸上其实溅了一点血迹,不过这会儿他略微低头,因此没人能看出来。
“臣别无所求,只是……”
他话没说完,身形已经动了。那太快了,剑光撕裂夜色,径直劈向龙榻上那颗苍老的头颅。
天子瞳孔一缩,上身仰得几乎贴近龙榻,才险之又险避过这一击,激起的剑气却已经斩裂龙袍的肩头。
然而下一招已经来了。
谢危行手腕一转,剑势如影随形,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分明是在交手,他声音懒洋洋的,甚至还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接完了没有说完的话:“……只是想要陛下的命。”
龙榻被剑气撕成碎片。
天子新鲜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居然也沙哑地笑:“真不错。”
“果然是百年一见的玄门天才……从来没人看出来过,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其实算是坦白了。
在承认的同时,天子骤然展开了诡境。下一息,养心殿地面瞬间浮起密密的黑纹,且迅速向外蔓延。
倘若殿外的人仰望天空的话,就会发现京城的夜幕变得极其诡异,已经是天字诡境之中。
——天子就是天下最大的诡境境主。
谢危行并没有理会天子的疑问,他出招的速度极快,一手出剑,另一手已经将十几枚铜钱掷出,精准地钉入了殿四周的阵眼之中。
剑光与铜钱的金芒交织,居然硬生生在重重叠叠的阴影之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天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打的好算盘,让宣王先来消耗朕,然后做那个黄雀……”
谢危行剑尖已经将扑来的一团阴影斩成两半,径直冲声音的源头劈去。
“只不过,”天子的声音淡淡的,“你觉得,天下诸多诡境的最终之主,有那么容易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