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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榆亦跪倒在地,说道:“娘娘大恩,妾粉身碎骨,不足以报。”
红日初升,太极殿金光满照,朱紫青白的人影缓缓地涌入,有序站定,一如往日。
直到太后现身,在御座之后另设了一张席位。
气氛紧绷了起来。
朝臣依次出列,禀告政事,大殿之上,君臣一问一答,气氛仿佛又缓和些许。
“臣斗胆,有一事请问太后。”
谢柔徽精神一振,向下一看,只见那位官员正色凛然,拱手说道:“陛下抱病已久,诸公屡次上奏欲探望,却被娘娘严词驳回。”
“臣等恳请面见圣上,以安朝野之心。”
少顷,珠帘后传来太后平静的声音:“诸位大人具是贤良之士,忧心圣体,哀家心甚慰。只是陛下身体不适……”
几番推拉,太后却绝不松口。
突然,一位官员出列,冷声质问道:“太后是想效仿前朝的吕后吗!”
话音未落,鸦雀无声。
“陛下突然之间病倒,太后娘娘您封锁立政殿,不许任何人探望。臣请问太后娘娘,究竟是担心陛下的身体,还是另有安排,想要牝鸡司晨,阴阳颠倒?!”
偌大的太极殿,无人敢应声。
“太后娘娘不是吕后,陛下也不是软弱无能的惠帝!”
珠帘晃荡,谢柔徽站在御阶之上,俯视群臣,目光坦荡。
“你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却用吕后与惠帝来比喻今上,以卑犯尊,大逆不道。”
“臣斗胆请问中书令大人,”谢柔徽看向何宣,飞速地道:“此为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