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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漒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神透出真实的恐惧与茫然,他挣扎着摇头,污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大人…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那位主子藏得太深了…只知他富可敌国,手眼通天…”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补充,“所有在楚地能升值升迁的官道…主子都能暗中掌握…厉爷…厉爷他本身也是主子的男宠,甚至…甚至连厉爷自己最宠爱的男宠,也得随时献给主子玩乐…小的身份低微,只接触到这里,再往上…真的不知道了啊!”
玄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目光转向一旁如同雕塑般肃立的郭楚,淡淡开口:“留他一口气,或许还有用。”
接着,他话锋微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接下来要提审府中擒获的那些男宠。其中不乏狡诈阴柔之辈,寻常手段恐难速见成效。郭楚,你可愿前去‘协助’?”
“协助”二字,被玄镜赋予了特殊的重量,意味着可以使用非常规的手段撬开那些看似柔弱实则可能心机深沉的嘴巴。
郭楚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阿迁——他那“假弟弟”在厅堂上被方厉拉扯时,那惊恐无助、泪流满面的模样。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猛地窜上他的心头,灼烧着他的理智。若非他们行动迅速,阿迁那般清澈的少年,只怕也已沦为这糜烂深渊中的玩物。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抱拳,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属下愿往!”
“那些祸害男童、逼人为宠的渣滓……”郭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般的光芒,“属下定会好好‘协助’同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玄镜对郭楚的反应毫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把握好分寸,我要的是口供,不是一堆烂肉。”
“诺!属下明白!”郭楚领命,转身大步走向水牢出口,那背影仿佛已裹挟着一场即将降临的血雨腥风。地牢的幽暗,似乎也因他这股决绝的戾气而变得更加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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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深处,阴冷的石壁上跳动着火把的光影,将几个衣衫不整、面色惨白的男宠身影拉得扭曲变形。空气中混杂着血腥、霉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玄镜静立于阴影中,如同默观一切的判官。郭楚与身形魁梧、面色俊美的芻德站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男宠面前,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男宠太雨强自镇定,或许是平日倚仗顏色惯了,竟还存着一丝幻想。他抬起那张犹带媚意的脸,眼波流转,对着面相相对没那么兇狠的芻德软语哀求:”这位爷……饶了奴家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放了奴家……您想让奴家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声音黏腻,带着刻意的诱惑。
芻德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极致的厌恶。他猛地抬手,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摑在太雨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太雨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张口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
“下贱东西!”芻德朝地上啐了一口,声如闷雷,”再敢喷半句脏污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太雨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缩在地上,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其他男宠见状,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挤作一团。
这时,郭楚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约莫手臂长短、佈满狰狞倒刺的铁棒。那铁棒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倒刺上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锈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