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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清水滑过干涩的喉咙,仿佛一股甘泉滋润了龟裂的大地。
直到连着喝足了两大瓢清水,他才长舒一口气,打了一个清亮的饱嗝。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他甚至懒得脱掉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踉跄着爬上那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床,脑袋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任何噩梦,仿佛要将昨日的惊险与疲惫全部弥补回来。
……
“咚咚咚!”
“咚咚咚!小柱子!开门!”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将云天从沉睡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屋顶茅草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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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
“谁啊?”云天揉着惺忪的睡眼,含混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拉开木板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大男孩,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皮肤是常年在海边晒出的古铜色,浓眉大眼,身板看起来很结实。
看见云天开了门,男孩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憨憨地嘿嘿笑道:“小柱子,你没事啊?没事就好!昨晚俺娘让俺来瞅瞅你,等到天都黑透了也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小子在山里碰到啥意外了呢!”
“铁林哥,是你啊。”云天有些意外,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昨天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现在有人这样惦记着自己,让他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眼前的男孩名叫王铁林,比云天大四岁,住在村子另一头。
王铁林的爹是个老实的渔民,娘亲也很和善。
在云天还很小,爹娘爷爷都还在的时候,王铁林就是带着他掏鸟窝、下河摸鱼的“孩子头”。
自从去年爷爷去世后,王铁林更是隔三差五就跑来他这里,有时候是偷偷塞给他几个烤得半生不熟的土豆,有时候是带来一小捧他家都舍不得吃的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