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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总在屋檐下坐着,扇着蒲扇,驱赶着来骚扰我午休的蚊虫。
她身边种满了太阳花。
我醒来的时候,她就会摘上一朵别在我衣襟上……
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搀扶着盲叔,越走越快,最后盲叔也跟不上我,让我先走。
我从那麦田间的田埂上跑过去,冲上那条小路,我一直跑一直跑,看到了我的家。
草房早就被修缮一新,大门和围墙都是青石砖做的,房顶上是黑色的瓦片,没有一丝颓废,像是有什么人住在这里。
我定在了原地。
忽然有了些胆怯。
可是还不等我的胆怯真的涌上来,院门嘎吱一声便开了。
“碧桃!”我喊了一声,泪奔涌而出,“碧桃……”
碧桃应该也有些难过,可他独占了盲眼的便宜,沙哑哽咽两声,竟然哈哈笑起来:“你个爱哭鬼!又哭鼻子了!快来,让我摸摸,眼睛怕是都哭肿了吧。”
我与他拥抱。
让他摸我的眼泪。
恍惚中我看到了院子里那些被悉心照料的太阳花,灿烂开放。
*
碧桃说是老爷的安排。
送他来了此处,让他在这里等我。
虽然所有的钱财都在殷家大火中烧得精光什么也没带出来,万幸,人都还在。
不光如此,院外东头还有三块地,也在我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