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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空中对决（第4页）

这场空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国空军的将士们拼尽了全力，击落了12架日军飞机，但自己也损失了15架战机，多名飞行员壮烈牺牲，剩余的战机也大多带伤返航，几乎失去了作战能力。

当天下午，日军的轰炸依旧没有停止，上海市区的多处建筑被炸毁，百姓伤亡惨重。令狐靖远坐在情报站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战报，心中满是悲痛——中国空军的损失太大了，上海的天空，失去了守护。

就在这时，小郑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希望：“处座！南京来电！委员长已经向苏联方面请求支援，苏联志愿航空队已经启程，预计10月中旬就能抵达中国，协助我们对抗日军航空队！”

令狐靖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的？太好了！”

苏联志愿航空队的援华，无疑是雪中送炭。虽然他们还要两个月才能抵达，但这至少给了中国空军希望，给了上海百姓希望。

“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高司令，让他和将士们放心，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令狐靖远激动地说道。

“是！处座！”小郑连忙转身去发报。

当天晚上，令狐靖远来到第四航空大队的驻地，看望受伤的飞行员和高志航。驻地的临时医院里，躺满了受伤的飞行员，有的手臂被弹片划伤，有的腿被打断，有的脸上布满了烧伤，但他们的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高志航的手臂也受了伤，缠着厚厚的绷带，见令狐靖远到来，连忙起身：“藏锋兄，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日军随时可能轰炸。”

“高司令，我来看看你们。”令狐靖远握住高志航的手，语气诚恳，“你们辛苦了，上海的百姓，全中国的百姓，都感谢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高志航摇头，眼中满是坚定，“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绝不会让日军的飞机在上海的天空肆无忌惮！”

令狐靖远看着高志航，心中满是敬佩。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情报，递给高志航：“这是‘孤雁’传来的日军航空队动向，他们明天可能会暂停轰炸，休整部队。你们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整，保养战机，等苏联志愿航空队来了，我们再一起反击，把小鬼子的飞机全部打下来！”

高志航接过情报，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好！我们等着那一天！”

离开航空大队驻地时，夜色已经很深了。上海的天空中，偶尔有炮弹划过，留下短暂的光痕。令狐靖远坐在汽车里，看着窗外被炸毁的街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上海，一定要等到苏联志愿航空队的到来，一定要为牺牲的空军将士报仇，将日军赶出中国的天空，赶出中国的土地！

汽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远处的炮声依旧断断续续，但令狐靖远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场战争虽然艰难，但只要中国军民同心协力，只要还有像高志航这样的英雄，就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小注：

一、史实参照

1. 日军1937年8月上海大规模轰炸史实：1937年8月17日起，日军华中派遣军航空队（含海军舰载机部队）对上海市区及前线阵地实施大规模轰炸，重点目标为闸北国军阵地、南市商业区、江湾工业区，每日分3-4批空袭，每批编队8-12架，使用九六式舰载战斗机、九四式舰载轰炸机，8月17-19日三天内，上海市区被炸房屋逾2000间，平民伤亡超5000人，此依据《淞沪会战档案·日军空袭记录（1937年8月）》（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编号：S1-1-2354）、《日军华中派遣军航空队作战日志（1937年8月）》（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藏）及《上海抗战史料汇编·空袭纪实》（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212-2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