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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水手正在清理血迹,晨光里,南通码头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令狐突然看见码头的吊塔上挂着面黑旗,旗下站着几个穿黑绸衫的人,袖口绣着的“安”字在风里招摇——是杜月笙在南通的眼线,举黑旗意味着“有中统的人埋伏”。
“换船。”令狐把铅盒塞进赵虎的绷带里,伤口的血很快浸透了油布,与铅盒的冰凉形成诡异的对比,“去码头的‘同福客栈’,找掌柜的要‘三江票’,那是去重庆的定期客轮票,用青帮的暗记才能拿到。”
赵虎咬着牙把铅盒往伤口深处按了按,疼得额角冒汗:“中统的人敢在南通码头动手?这儿可是杜先生的地盘。”
“丁默邨的手比我们想的长。”令狐往棉纱堆里塞了两颗手榴弹,引信缠在手腕上,线头露在袖口外,“他昨晚肯定给中统南京区发了电报,说我们带着‘伪造的罪证’潜逃,要他们‘就地处置’。中统那帮人,为了争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小火轮靠岸时,码头的搬运工正扛着军火箱往卡车里装,箱身上的“中正式”字样被晨光镀上层金边。令狐和赵虎混在人群里往客栈走,军靴踩在码头的碎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响——那些玻璃是昨夜中统与青帮火并时打碎的,地上还能看见零星的弹壳,有中统的制式手枪弹,也有青帮常用的驳壳枪弹,弹壳上的锈迹还带着新鲜的铜色。
“同福客栈”的门板上贴着“客满”的红纸,但掌柜的看见赵虎袖口露出的“安”字纹,立刻把他们往后院引。天井里晾着的蓝布衫下藏着个暗门,推开时露出条通往地下密室的石阶,石阶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出墙上的弹痕——这里显然是青帮的秘密据点,弹痕的新旧程度能看出经历过不止一次搜捕。
密室里,一个穿藏青短褂的中年人正对着电台发报,发报键的“嘀嗒”声与江水流淌声奇妙地交融。他看见令狐,摘下耳机露出半张缠着绷带的脸——是文心书屋的老板老李,左额的伤疤还在渗血,那是在丁默邨公馆救火时被掉落的横梁砸的。“李组长让我在这儿等你们,”他往令狐手里塞了杯热茶,粗瓷杯沿的缺口蹭得下巴发痒,“上海那边出事了,影佐祯昭以‘通敌’为名抄了杜月笙的三新公司,现在正逼着他出面组织‘上海维持会’,杜先生躲进法租界的公馆,连电话都不敢接。”
令狐的指尖在茶杯壁上划出摩斯电码:“丁默邨的账册呢?”
老李往电台旁的铁盒一指:“已经用密电发了摘要给重庆,戴老板回电说,让你们把原件送到武汉行营,交给徐恩曾——中统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徐恩曾早就想扳倒丁默邨,这人贪是贪,但还没到通敌的份上。”他突然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但你们得小心,中统南京区的行动组长季源溥带着人来了,他是丁默邨的拜把子兄弟,昨晚在码头杀了我们三个弟兄,用的是日军的‘南部式’手枪,枪膛里的膛线我认得,是梅机关特供的型号。”
赵虎往伤口上倒了半瓶碘酒,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季源溥在哪?”
“在码头的‘大三元’酒楼喝酒,”老李铺开张码头地图,用红笔圈出酒楼的位置,墨迹在潮湿的纸上晕开,“身边带了八个保镖,都是中统的神枪手,据说还请了张啸林的徒弟帮忙——就是那个在吴淞口追杀我们的刀疤脸,左脸有道月牙形的疤,是当年被杜先生用烟杆烫的。”
令狐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三江客轮”标记上,客轮下午三点启航,停靠武汉后转乘汽车去重庆,这是长江线最安全的一条路,青帮在沿途每个码头都有眼线。“账册不能带在身上。”他把铅盒交给老李,盒子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你想办法通过青帮的水路送武汉,走‘漕运线’,让‘悟’字辈的老弟兄押送,他们在水里混了一辈子,能避开日军的巡逻艇。”
老李急了:“那你们……”
“我们去‘大三元’‘拜访’季组长。”赵虎往腰里别了颗手榴弹,引信上的防潮纸被他抠得发皱,露出里面的红磷,“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顺便把他和日本人勾结的证据拿到手,看徐恩曾还护不护着他。”
“大三元”酒楼的二楼雅间里,季源溥正用银匙舀着燕窝粥,瓷碗边缘还沾着昨夜的酒渍。刀疤脸站在他身后,手里的勃朗宁枪口对着楼梯口,枪身的烤蓝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窗外的码头上,中统的便衣正假装搬运工,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个进出客栈的人,他们的袖口都露出半截白手帕,那是季源溥规定的临时暗号。
令狐和赵虎穿着青帮的短褂,混在送菜的伙计里上了楼,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替他们捏把汗。赵虎的绸衫里藏着把从金廷荪那里讨来的驳壳枪,枪套上的龙纹被摩挲得发亮,是杜月笙早年用过的旧物。
“季组长倒是清闲。”令狐推开雅间门时,季源溥手里的银匙“当啷”掉在碗里。这人留着两撇八字胡,左嘴角有颗痣,与丁默邨账册里的照片分毫不差,只是此刻的八字胡上沾着燕窝,显得有些滑稽。
季源溥摸出枪的同时,赵虎已经把刀疤脸的胳膊拧到了背后,三棱刺抵住他的喉咙:“动一下,这姓张的狗东西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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