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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船家就起锚开船了。
哪知道林墨刚离开南昌不久,天气从乌云密布直接转为艳阳高照。
“这鬼天气!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让一身厚衣服的在船头看风景的他差点中暑,不得不躲进了船舱里
望着船板,林墨感受着船身的晃动,渐渐地闭上了眼思索起来。
这船估摸着一天就能走个百来公里路左右,比起二十一世纪的高铁自然是差太多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赣州,不过好在不用他自己走。
一路摇晃,天黑了船才到达了一个叫桥头的小镇,林墨看着码头上的迎来送往,还挺繁华的。
因为老板要卸货要两个时辰,闷了一天的他下船逛了起来。
来到镇上,一路走来他就没见到几家商铺开门的,大部分掌柜全都是怕饥民饿极了把他们给抢了,早早的打了烊。
看着路周围的难民,林墨转头回到了船上。
毕竟他就一个人,可顶不住这些饿急眼的饥民化身拔叔教他“做”人的道理。
回到船上,林墨看着岸上的灯火陷入沉思。
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时代,举目望去无牵无挂,原身的记忆也没有,能活到现在也算自己命大。
靠着自己这副小身板,从街头斗狠,到手刃虎爷自己逃出南昌城,这短短几天功夫比自己上辈子可精彩多了,也危险的多了。
干掉那几人他扪心自问,并不后悔,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
就是可惜了那个女子,只希望她下辈子能投胎到个好人家。
一路上走走停停,林墨偶遇了佃户,猎户,更多的是些吃不饱饭逃难的饥民。
虽然相对于北方,南方逃难的人要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