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城派的弟子冲过来拦,马受了惊,前腿立起来,接着往前冲。
刚跑够十步,余人杰过来了,一掌拍在马脖子上。
红马嘶鸣着砸在地上,四蹄蹬了几下,就没气了。
林平之从门缝里盯着,指节攥得发白。
天黑下来,福威镖局里静得吓人。
一天死了三个镖师、一匹马,所有人都被恐惧裹着。
林震南坐在大堂里,看着地上三具尸体。
都是被摧心掌一击致命,死状一模一样。
王夫人端着茶水过来:“总得想个办法。”
林震南摇头:“等,余沧海不会一直围着。”
可他心里没底,青城派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会轻易算了。
后院里,林平之跪在马尸体边,眼泪砸在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江湖的残酷。
街对面的屋顶上,曹飞趴在瓦上,手指扣着瓦檐。
福州城南,废弃宅院的阁楼里,劳德诺和岳灵珊贴在窗后。
木窗缝窄,两人眯眼往里盯。
这是他们蹲守的第二天。
岳灵珊扯了扯粗布衣裳,手往脸上蹭了蹭煤灰,指尖沾着黑灰。
劳德诺耳朵贴向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