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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予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有。”
“行,每天就像我这样消消毒,换一下创面贴,避免接触到脏东西感染,有什么情况随时过来。”
闻人予起身道谢,准备去拿药,张大野却拽着他手没让他走,问医生:“他这个好了以后不会影响灵活度吧?有什么药可以让伤口恢复得更好一些吗?”
医生盖上笔帽,笑了:“我是看出来了,你小子是真偏心。你明显跟这个同学比跟那个同学好嘛,这给你操心的。放心吧,不会影响他将来成为艺术家的。”
张大野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好咧,谢谢大夫,那您忙着。”
周耒看他这样都开始怀疑自己——我这朋友当得是不是不太称职?
三个人取好药在医院门口找了家饭店吃饭,张大野“独断专行”,剥夺了闻人予点菜的权力,还嘱咐服务员:“一点儿辣椒都别放,谢谢。”
闻无语再次上线:“哪儿至于这么小心翼翼?”
“十二针!”张大野突然拔高声调,“你缝了十二针呢大哥,人家杀年猪都未必有你伤口长。”
周耒拎起玻璃壶给两人各倒一杯凉茶,及时打岔:“这事儿最后怎么说?就这么算了?”
“算了,权当积德”,闻人予用没受伤的左手旋转茶杯,“那么大岁数了,我手也没事儿,犯不着计较,别再来找事儿就行。”
“她敢再来!”张大野重重地把茶杯磕到桌上,凉茶在杯中荡出危险的弧度,“再来我非给她骂得无地自容、当场心梗!”
他有气没处撒,只能过过嘴瘾。确实,如果是个年轻人,他必定要替闻人予要个说法,可偏偏对方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奶奶,有理都没处讲。
闻人予的视线悄悄落在他因用力握杯而泛白的指节上,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