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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5页）

因为这在哥谭也是有点地狱的事情。

当然，这里的地狱是指统计死因的致死工作量。

哥谭流行的是犯罪，不是加班。

时间回到现在，当真的遇到小丑的时候，威尔只恨自己没有把那个帖子背下来，至少他现在还有挣扎的权利。

自小在大都会长大的老实人此刻只敢摸上自己腰侧的配枪，全然想不起来哥谭前为了给自己壮胆而买的散弹枪就藏在桌子下面。

“小丑”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面上的那杯咖啡，仿佛那就是他的梦中情人一般。

二人就在此一动不动僵持着。

良久，“小丑”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直起身子，伸出自己的左手擦掉玻璃上的水雾——这些都是刚刚贴玻璃时他呼出的水蒸气。

擦完玻璃后，‘小丑'没有再贴回玻璃，他看都没看已经摸上枪的威尔一眼，手从背后的方向一抓便掏出一把铜黄色的镐子。

“你……你别过来！！”这超出常理的场景狠狠刺激到威尔脑海中紧绷到极致的那根弦，那把枪已然拔出，枪口颤颤巍巍地对着手拿镐子的“小丑”。

“小丑”对威尔的警告毫不在意，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铜镐，直接将眼前的玻璃击碎出一个正方形的缺口。

“听，听着，我知道你没有超能力，我一枪下去你会死！我真的会开枪！”威尔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尖叫着在警告对方。

“小丑”依旧没有理会威尔，他只是将手伸入到缺口之中，然后……

然后他拿走了桌上的那杯咖啡。

威尔：（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自己吓自己）（被吓晕）

淳朴的大都会市民直到被吓晕也没有选择开枪，而他这辈子也不会知道，正是他的淳朴和善良救了他自己。

毕竟一旦亮血条，他的结局就会截然相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