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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朱柿把辽捧在手里哄,他也不抬头回应,尾巴也不勾拉朱柿手指了。
还不耐烦地甩尾巴,“啪啪”打在朱柿手掌心,朱柿却以为这是和好了的意思,毫无芥蒂地带他出门。
朱柿怀里,辽越想越气,直接钻出衣襟,大摇大摆地扭动,踩着朱柿的脸,滑到背后的竹筐里。
蛇尾扫过朱柿眼皮,她闭了闭眼,抹抹脸上的雨。
完全没看出小白蛇的背影气鼓鼓的,还以为它是嫌热,想淋一下雨。
朱柿继续沿着河岸稳稳前行。
隔着湿重的蓑衣蹲下,剥开泥与水,摘下几株车前草。
竹筐已经半满,雨越下越大,灰淋淋的雨水打在蓑衣上,满耳“哗哗啪啪”声。
朱柿的整个世界,锁在闷热的蓑衣里,四周空茫茫。
她扭过头,对着竹筐喊了喊:“小白?”
辽不理睬她,扎在冷湿的药草堆里。
朱柿有些担心小白蛇,淋多了雨会不会对伤口不好?她颠颠背上的竹筐,快步往家去。
没走几步,一脚踩到青苔,瞬间歪着倒地。
整个人滚了一滚,崩断了竹筐绳子。
筐子带着药草,连同里面的小白蛇,滚啊滚,砸进河里。
一株株车前草散出来,一眨眼,就要随河流离去。
朱柿连忙跳进河里,淌着水,捞过竹筐,把药草全倒出来,翻找那条白色身影。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