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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佥八岁跟着自己长到今天,面对他这种心思,顾启尧居然都没觉得太意外。
他只是在刚刚反应过来,才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顾佥之前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背后隐含的深层次动机。
可反应过来后,他既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恐。
他就只是惊讶地深吸了口气,而已。
他怎么会觉得不意外呢?……
他怎么能觉得不生气呢?!
谁来科普一下,正常来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批评小孩,教育小孩啊?
顾启尧没处理过这种问题,也不会处理这个问题。
而且自己这种迅速接受的反应,是早就有蛛丝马迹只是自己刻意忽视?还是对于这种感情自己心底深处其实也是欣然接受、乐见其成的呢?
“啧……”
烦。
他没有像抵触顾佥查自己行程这种行为一样抵触顾佥本人,是不是就已经说明了答案。
但对于这个答案顾启尧暂时还完全不想接受。
顾启尧烦躁地压低了眉眼,狠狠捏了捏眉心,转开了视线,看向车外。
想不明白,搞不明白,他也读不懂自己,说实话这种事最烦了。
车窗外的景象飞快地后退,午后的高架桥并没有那么拥堵,顾启尧的大平层公寓并不在市中心的大区,因为他嫌市区吵闹又堵车,平时随便出个门都不方便。
而此刻,往s市新区方向的车流稀疏,车道宽敞,前路光明。
今天天气很好,午后阳光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