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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主殿外,丝竹齐鸣。
香烟袅袅盘旋,高功吟诵不停。其中为首的一位紫袍法师生得一表人才,他每敲响一次磬音,信众们便都要行拱手礼深深鞠下躬去。
只听他拖长了声音唤道:“请——山——神——”
四下鸦雀无声。
“请……请山神——!”
鸟儿落上枝头,就连它们也对这场表演产生了好奇。
人群窃窃私语,他的后背开始冒汗。
咚!咚!咚!
他重重跪下,连磕三次响头,在众人目光中再度大喊道:
“恭!请!空!相!山!神!”
时妙原呸地往垃圾桶里吐出了一枚瓜子壳。
“那谁啊?扯嗓子喊你老半天了。”他用胳膊肘拐了荣观真一下,“老爷啊,你怎么都不带搭理他的呢?”
巳时整,山神生身祀已近尾声。
时妙原和荣观真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山间风大,时妙原被吹得像根天真烂漫的鸡毛掸子。他一边捋头发一边伸长了脑袋看热闹,荣观真则始终倚在围栏边闭目养神。
原定的流程早已走完,台上那法师却依旧唱个不停。诸信众大多仍虔诚礼拜,少数不安分的,已悄声议论了起来。
“今年也没显灵。”
“就连白马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