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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个人就要死在那里,但运气和实力让他越过雪松后完美落地。
喝彩声中他反而没什么太多表情,似乎最满足的时刻早就过去了。
石宴扬起脸。暖意朦胧的室内,灯光昏暗柔和,面部线条依旧冷硬凌厉。
“嗯,”他平淡地复述,“我在笑吗。”
“是啊,”段屿说:“像个求死的疯子。”
这家鑫菜做得确实好吃,白晓阳甚至又加了几样。他看见桌子上的请柬,也不是很意外,笑着说,“其实学长总会被不正确的东西吸引。”
石宴无奈:“你怎么又开始了。”
“是事实,而且我还没说完——不仅会被吸引,还总是容易对某些控制之外的体验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段屿说:“这样的话,一辈子总是反反复复地被戒断反应折磨。好可怜。”
“学长压抑学长苦啊……”
石宴到底是老实人,一个说不过这两个,只好坐在那里接受调侃。
一顿饭从七点吃到九点半。
学长请客,学长下楼买单。
这个时候也是一个个包间散伙的点,走廊里充斥着白酒从人体呼吸时挥发出那种味道。结账的前台偶尔会有人抢买单而一边笑一边吵,结完账之后又酒气熏熏,勾肩搭背地散去。
秦薄荷正在等前台核销。
他抱着胳膊,身体半倚在台面上,眼睛湿润,脸颊也泛红,看着似乎喝了不少。
“一共两千柒佰六十元,发票要吗?不要的话这边可以给减免,您直接扫码付两千七,或者给您一张茶卡,下次再来的时候——”
秦薄荷轻轻说:“不用。要发票。”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