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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未明,叶无忌便悠然转醒。
他只稍一动,便觉周身骨骼彷佛被拆散重组一般,酸痛难当,肩上伤口更是传来阵阵裂痛。
杨过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复又沉沉睡去。
叶无忌并未唤他。
他自己扶着墙,一点点挪下床,着好衣衫,径自朝门外走去。
清晨山风凛冽,拂在面上,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行至练武场,望着那两口空荡荡的大水缸,与那条通往山巅的石阶,深吸了一口气。
他未取扁担,反是绕着练武场徐徐踱步。
他步法颇为奇特,时左时右,彷佛在丈量尺寸。
每一步落下,他都在感受足底传来的力道,感受膝盖的曲直,感受腰腹如何发力。
他竟是在寻一个最为省力之法。
待到杨过骂骂咧咧地晃将出来时,叶无忌已然挑着空桶,行走在石阶之上了。
“喂!你这书呆子!起这般早,莫不是赶着去投胎?”杨过在后头高声喊道。
叶无忌并未回头。
这一日,比头一日愈发煎熬。
新伤叠旧伤,每行一步,皆是折磨。
杨过的抱怨声自晨至暮,未曾停歇。
“这老道士分明是存心折煞我等!”
“我的肩膀要断了!当真要断了!”
“书呆子,你便不疼么?莫非是铁打的身子不成?”
叶无忌只以一字作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