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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一觉醒来,只觉周身骨节酸痛欲裂。
他翻了个身,眼角瞥处,心头却是一凛。
对面叶无忌的床铺竟已空空如也。
“这书呆子……”
他嘟囔一句,挣扎着坐起。
昨夜他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尾闾”、“泥洹”这些诘屈聱牙的怪词,愈想愈是心烦,直折腾到后半夜方才昏沉睡去。
叶无忌那厮,明明如老僧入定般枯坐通宵,怎地反倒起得比鸡还早?
杨过哈欠连天,晃悠悠踱出房门。
山岚如带,晨风侵骨,冻得他一个哆嗦。
练武场上,一个身影已然挑起空桶,正欲踏上石阶。
正是叶无忌。
他步履不快,可肩上扁担竟无半分颤动,每一步踏出,都似暗合某种韵律,稳如山岳。
“喂,书呆子!”杨过在后头扬声喝道,“你莫非是铁打的身子,一夜未眠,也不困乏么?”
叶无忌闻声回首,脸上非但不见疲态,一双眸子反倒清亮逼人,隐有光华流转。
“尚可。”他声音清朗,吐字如珠。
杨过撇撇嘴,拖着酸软的步子走到自己的扁担前,有气无力地挂上木桶,口中低哼:“装神弄鬼。”
他挑起扁担,肩上旧伤立时火辣辣地叫嚣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二人一前一后,复又踏上那条走了千百遍的石阶。
“喂。”杨过耐不住性子,赶上几步,与叶无忌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