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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接过一看,是几张旧羊皮,虽然脏,却厚实。
“给你。”
少年声音低低的,带着本地口音,“窗户……蒙这个……暖和。”
苏锦愣了愣,笑了:“谢谢你啊。”
少年脸一红,转身跑了。
何四郎在一旁嘀咕:“这小子,倒挺热心。”
……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风雪又紧了。
屋里烧着火盆,总算有了些暖意。
何明风正与钱谷商议明日行程,忽听院中传来一阵马蹄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投宿?
何四郎开门去看,不一会儿跑回来:“兄长,又来了个人!也是个投宿的,说是被困在雪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
何明风起身走到门口,只见院中停着一辆驴车,一个老者正与老驿卒说话。
那老者六十余岁,布衣青衫,面容清癯,颌下留着稀疏的胡须。
他的衣衫单薄,肩头和帽檐上落满雪,冻得瑟瑟发抖,但腰背挺得笔直,说话不疾不徐。
老驿卒面露难色:“客官,实在没房了。最后一间也住满了。”
老者看了看院中那两辆马车,又看了看亮着灯的两间屋子,叹了口气:“既如此,老朽便在车中对付一夜吧。叨扰了。”
他说着,转身要走回驴车。